靠!”克诺恩低声骂了一句。
谁知道这伊芙设了个什么密码。
不知道这个锁定是当天锁定还是永久锁定,他们也不敢再随便尝试。
见克诺恩情绪不好,周游开口安抚道:“也不是完全没收获。这么隐蔽的机关,只能是伊芙很亲近的虫才有机会了解。”
那么伊芙雌侍的嫌疑就大大增加了。
克诺恩给诺拉发去讯息,让他将菲尔和德利带到审讯室。
诺拉顺带向他汇报了莉弥的检测结果:“他们没有撒谎,莉弥确实没有被伊芙标记过,他腺体里只留存着维塔的信息素。”
“知道了,”克诺恩点点头,告知了诺拉他们这边的进展:“你顺便问问莉弥,看他知不知道伊芙习惯用什么数字设置密码。”
克诺恩不抱什么希望,毕竟照莉弥的说法,伊芙连碰都没碰过他,怎么可能让他知道这么重要的密码。
不过是死马当作活马医,姑且试一试。
挂断通讯,克诺恩思索片刻,决定再去侧楼询问一下伊芙的雌侍和侯爵府的管家。
怎么能不吃早饭呢
“长官,您可别开玩笑了,我们怎么可能知道侯爵的密码。”
管家脸上堆着局促的笑,语气满是为难。
意料之内的结果,克诺恩挥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。
管家刚躬身准备转身离开,又被克诺恩出声叫住。:“怎么没见伊芙侯爵的几名亚雌雌侍?”
“长官,几位侍君刚用完晚餐都回房休息了,需要我帮您叫来他们吗?”
克诺恩点点头,脸上扯出一抹和善的笑意:“那就劳烦你跑一趟。”
“不敢当不敢当。”管家的神色反倒变得更加不自在,慌忙摆手,脚步匆匆地退了出去。
克诺恩看着管家仓皇离开的背影,有些奇怪地嘀咕道:“怎么像见了鬼一样。”
身后传来噗嗤一声笑。
克诺恩回头,莫名地望向周游:“笑什么?”
周游忍着笑,悄悄往后退了几步:“上将,您笑起来比不笑还可怕,管家是被您吓到了。”
“什么…”克诺恩睁着双无辜地大眼睛眨了眨。反应过来周游在取笑自己后,猛地伸手要揍他:“你找死啊!”
颇有先见之明的周游早已退到安全距离,笑着侧头躲过克诺恩扔过来的抱枕:“我错了我错了,上将饶命。”
克诺恩还打算翻过沙发去逮他,楼梯口忽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。他立刻剜了周游一眼,抬手理了理衣襟,收敛神色,端正坐回沙发上。
管家领着三只身形娇小的亚雌走过来,站到沙发跟前:“长官,几位侍君都带到了。”
克诺恩扫过去一眼。三只亚雌紧紧挨在一起,垂着头,只敢偷偷抬眼瞟他,眼眶泛红,一副随时要哭出来的模样。
他有些疑惑地转头看向管家:“阿奴呢,怎么不见他?”
管家顿了顿,躬身回话:“报告长官,阿奴侍君已经不在侯爵府居住了。”
“不在这儿住了?”克诺恩眉梢一挑。
翻看诺拉整理的卷宗时他了解过,伊芙格外偏爱这类柔弱的亚雌,像缠丝花一般需要依附他才能存活,这能极大满足他的控制欲和占有欲。
眼前这三只,连同阿奴,全都是同一个路子,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。也全是伊芙从地下雌奴交易场所买回来的。
这样的亚雌离开了侯爵府这一个容身之地还能去哪儿?
管家犹豫片刻,如实回答道:“阿奴侍君是和雌君一起离开的。就在侯爵遇害当天,雌君亲自将阿奴侍君接走的。”
法兰带走的?
克诺恩有些惊讶,他记起伊芙遇害当天是见到法兰匆匆赶到,和阿奴略显亲密的举动。当时他只当是法兰和府上雌侍关系比较融洽。
现在看来应该只是和那只叫阿奴的雌侍关系特别。不然为什么偏偏只带走他,不把这剩下的三只一起打包带走呢?
克诺恩和周游对视一眼,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相同的疑惑。
得到的全是一无所知的答复。
做完笔录,便启程离开了侯爵府。
回去的路上,周游有些迟疑地开口:“上将,法兰中将和阿奴的关系…是不是有点儿过于好了?”
克诺恩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,他沉默了片刻才回道:“我问过阿提斯,案发当天法兰一直和他在一起,没离开过军部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