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ldo;那也很好啊，&rdo;杰森的脸颊肉还在她手里，他眨眨眼睛，&ldo;反正都是喜欢，为什么要分肤浅或者深沉呢？我问你，你喜欢我吗，赫利亚？&rdo;

赫利亚望着他。眼前的小小少年柔软纯粹，脸颊上有零星的划伤，但都被处理得很干净，一看就是被悉心照顾的孩子。

他说起话来张扬又骄傲，还有些孩子气地卖弄自己的知识，像幅迎风而立的小战旗，要把世界踩在脚下。

她的心变得软软的，松开手：&ldo;当然。&rdo;

&ldo;你不高兴？&rdo;杰森没有因为她的回应而兴高采烈，反而歪着头，弯下腰看她，&ldo;我让你难过了吗？&rdo;

&ldo;没有，&rdo;赫利亚揉揉他的头发，得到男孩不情愿的嗷嗷叫声，&ldo;我只是在想我的男朋友。&rdo;

&ldo;我就是你的男朋友。&rdo;杰森又理直气壮起来，&ldo;好吧，说说看，你的前男友，他叫什么名字，我去帮你找找他‐‐他一定是躲避债务，或者有了新欢，又或者单纯是个懦夫……&rdo;

&ldo;杰森&iddot;陶德。&rdo;赫利亚说。

&ldo;嗯？&rdo;杰森眨眨眼睛，没反应过来。

&ldo;我说我的男友叫杰森&iddot;陶德，&rdo;赫利亚朝他露出一个笑，怜爱道，&ldo;但不是你，是二十多岁那个‐‐以及，是的，你刚才一直在诋毁未来的你。&rdo;

杰森：&ldo;……&rdo;

赫利亚总算笑出来，她俯身亲了亲男孩的额头：&ldo;不管怎么样，不管是哪个你，生日快乐，笨蛋。&rdo;

亲吻落在杰森的皮肤时，赫利亚闭上了眼睛。而当她再睁开，她的杰森重新回到他眼前‐‐更高更成年体、更让她不像个绝望的炼铜癖的那个。

哦，以及，那个男孩版杰森穿走了他的衣服。

赫利亚眨了眨眼睛：&ldo;这算什么迪士尼的公主之吻吗？&rdo;

眼前的人诡异地沉默着。

赫利亚好奇地戳了戳他：&ldo;你怎么了？&rdo;

&ldo;……我在试图接受刚才发生的事。&rdo;杰森握住她的手，忍不住放到唇边亲了一下，顺势将脸放在她手心，叹气，&ldo;老天，我宁愿被打晕……&rdo;

赫利亚明白了。她咯咯笑起来，捏住杰森的脸‐‐他的脸颊比少年时更瘦，颧骨很漂亮，皮肤摸上去有些干燥，那些雀斑依旧有一些顽强地保留在他脸上，像在告诉赫利亚，他和少年时期也许并无分别。

&ldo;现在，抬起头，&rdo;赫利亚说，&ldo;然后我要对你说一些很严肃的事了。&rdo;

杰森顺从地抬起了脸。

&ldo;我爱你，不管是那个小男孩，还是现在这个你。&rdo;赫利亚用指腹擦了擦他的眼尾，那里昨晚被她亲吻得有些泛红，&ldo;以及，再一次，生日快乐，笨蛋。&rdo;

短暂的安静。

&ldo;你怎么不说话？&rdo;赫利亚戳戳他的脸颊，&ldo;你要感动到哭了吗？还是说……&rdo;

杰森抓住了她作乱的手，轻声笑起来。他环住她的腰，手掌贴在她的脑后，吻了她。

&ldo;我还是会给你背十四行诗的，&rdo;接吻间隙，杰森低声说，&ldo;你想听别的吗？茨维塔耶娃也行，我的俄语说得不赖。比如……&lso;太阳只有一个，她走过每一座城；太阳是我的，我不将她给任何人&rso;。&rdo;

&ldo;我听不懂俄语。&rdo;赫利亚嘟囔，&ldo;但你念得很性感。&rdo;

杰森结束了接吻，双手捧起她的脸，注视着她：&ldo;我在说，我是你的，正如你是我的。&rdo;

赫利亚在他过于认真的注视下忍不住视线游移，最终，她还是开口了。

&ldo;我知道这很煞风景，&rdo;她说，手却不客气地放在了他的胸膛上，&ldo;可是我们能不能，嗯，在谈论这些浪漫的东西时，先穿好衣服？&rdo;

杰森闷声笑了一下：&ldo;不能。&rdo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