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泽远:“……”
你清高。
陈裴知还在想着要找一个什么样合理的理由再出现在祝砚面前。
只不过,没想到,两个人很快又见面了。
傍晚七点多,天蒙蒙黑。
祝砚听着由远而近的警笛声,气笑了。
某些犯罪抛尸人,能不能求你们别往河里扔尸体了?
今天五点多来到这条河边,没别的钓鱼佬,他其实挺犹豫的,毕竟上周才发生了那样的事情,也害怕会像原主一样被人嘎掉。
可是一想,怎么会有那么多深仇大恨需要把别人杀掉,应该只是恰巧而已。
又看到水面上泛起的涟漪,感觉会有很多鱼,于是找了个地方摆上拍摄用的相机开始钓。
不知道是运气不错还是看的钓鱼技巧有用了,没过多久便钓到了一条比较不错的鱼。
但后面没钓出来过一条,换了个位置,隐约看到浑浊的水下面有什么白白的东西。
还以为又是一条不太聪明的鱼,于是,祝砚直接用渔网去捞。
呵呵,是个被泡的发白的尸体残肢。
250都佩服他那运气。
【宿主,听我的,下次别再找这种地方了。】
‘……我当然知道。’
祝砚捏了两下250的耳朵,等待刑警的到来。
“怎么又有人在河里发现尸体?”林泽远从车上下来,看着愈加大的工作量,非常头痛,“上一周有一个,这一周又有一个。”
正要继续说,发现陈裴知在盯着一个地方发愣。
林泽远顺着往那边看,眉梢一挑,“他又是过来钓鱼才发现的?”
“可能吧。”陈裴知瞧祝砚看到他露出一副晦气的模样,不自觉扬起唇角。
心情出奇的好,就是有些心痒。
内心的那种渴望也随之而来,不禁又想到昨天晚上品尝到的味道。
他真的好想无时无刻都贴到祝砚身上,他身上的味道很上瘾,突然有些后悔那天那么轻易放过他了。
这些天他忙着搞工作,没骚扰祝砚。
祝砚从口袋里拿出一把瓜子,顺手塞给250一个。
250捧着大瓜子,转换着方向磕开瓜子皮,里面的瓜子仁露出来,它还没吃进嘴里,一只手忽然拿走了。
250:?
只见祝砚丝毫不客气的把瓜子仁扔进自己嘴里。
250: (▼ヘ▼)!!!
【宿主!你太过分了。】
它说着,用小爪子气愤的拍祝砚的手指头。
对祝砚的伤害为零。
正闹着,祝砚的手机响了。
他拿出来,是有人给他打电话。
备注是——奶奶。
祝砚犹豫了一下,点了接通:“喂?怎么了奶奶?”
原主的奶奶,他爸妈都是军人常年在国与国的交界线那边工作,不能回来,都是奶奶把他拉扯大的。
“乖乖啊,最近还好吗?有没有好好吃饭?”
手机里面传来一个苍老温柔的声音。
“还好的,也有好好吃饭。”祝砚抿抿唇,有些无措的回答。
又说了几句,便挂了。
“砚砚~”
祝砚刚收起手机,面前忽然扑过来一个人。
他吓一跳,瞬间往旁边躲。
陈裴知扑了个空,目光控诉的看躲开的祝砚。
祝砚对上他那控诉的视线,又默默移开,沉声问:“……你干什么?”
“我想抱你啊。”
陈裴知委屈的垂着眼皮,说着又往祝砚那边靠,
跟刚下车时候的冷淡模样一点都不搭边,甚至还想搂祝砚,“那么多天不见,你不想我吗?既然你没拒绝我,那我们是不是在一起了?”
“你别睁眼说瞎话,我什么时候没拒绝?昨天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,你倒是还凑过来,是不是想挨揍?”祝砚躲开他摸过来的手,警惕的盯着他。
“啊?那我追你也行。”陈裴知略显失望,不过并不打算放弃。
他重新拽住祝砚的胳膊,拉着他往前走,“先跟我去局里做个笔录。”
“可别追,我直男宁折不弯,谢谢。”
祝砚听到后面那话,才没挣脱开。
只是

